■ 起源学说出惊人推论:人类源于江苏安徽

作者: 资友 时间: 2006-07-11 16:59:40 点击: 6421
达尔文的理论指出:人类起源于非洲。而近日有学者推论,人类不但起源于东亚,更可能是起源于江苏和安徽两地。如果此种推论成立,将是对人类起源学说的颠覆。是根据什么得出了这一惊人推论的呢?

新闻回放

据《大公网》报道,南京古生物研究所研究员、“南京猿人”骨化石的发现者之一许汉奎,新近以“南京直立人”的出土和研究为题,推论人类不但起源于东亚,更可能是起源于江苏和安徽两地。

许汉奎介绍,灵长类是哺乳动物中最高级的动物,是人类最早的祖先。目前中国发现的最早的灵长类骨化石在安徽潜山,距今6000多万年。后来在江苏溧阳发现距今4500万年的“中华曙猿”,比埃及古猿要早1000多万年。在江苏泗洪又出现距今1500万年至1000万年的晚期猿,它有30到40厘米高,形状和猴子差不多,没有尾巴。在安徽繁昌又发现240万年前的石器,说明当时已进入猿人时期。从南京直立人起,开始出现“智人”,即具有智慧人的特征。安徽巢县有20万年前的“早期智人”,江苏镇江、泗洪又出现3万年到4万年前的“晚期智人”。由此,可推论出:人类不但起源于东亚,更可能是起源于江苏和安徽两地。

核实

南京学者否认:

“这是个荒谬的推论”

对于人类的起源,科学界一直有争论。其中,最重要的推论有两个:一个是“非洲起源说”,在上世纪60年代,有欧洲的学者在非洲发现了古猿,以及80年代末通过对人类DNA的研究,进一步印证了达尔文“人类起源于非洲”的观点;其二,在北京周口店发现了“北京猿人”后,中国也陆续发现了中国古人类连续进化的重要化石证据,为此中国科学院的吴新智院士提出,人类的起源是“多地起源”。许汉奎研究员本人也很赞同这一看法。

许汉奎赞同人类“多地起源”说,为何又将起源地如此简单地推断为具体的江苏和安徽两地?记者采访许汉奎研究员本人时,他说:“我绝没有发表过如此不严谨的推论,为此,我也很气愤,年都没过好!”许汉奎研究员告诉记者,他从来没有用这个材料来证明这个荒谬的推论。并称,自从南京汤山的葫芦洞出土了“南京猿人”的头骨化石后,关于“南京猿人”的研究一直在进行中。由于是从各自的领域出发,运用不同的材料和依据,专家们得出的结论也不完全一致。至今,在对于南京猿人生存年代的判定上,专家们还有很大的分歧,又怎么可能推论出人类不但起源于东亚,更可能是起源于江苏和安徽两地呢?

讲述

“南京猿人”与“北京猿人”的发现证实人类起源于不同地方

许汉奎告诉记者,他虽然是“南京猿人”骨化石的发现者之一,始终参与了化石的研究,他所在的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也是最早接触“南京猿人”头骨化石的科研单位,但由于他本人和研究所都不是专门研究“古人类”的,主要的科研工作是在中国科学院下属的北京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相关专家带领下进行的,所以,从学术角度说,他也不可能越俎代庖,说出“人类不但起源于东亚,更可能是起源于江苏和安徽两地”这样颠覆性的话。

“南京猿人”的发现颇具偶然性,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的孙所长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介绍,头盖骨化石是南京东郊汤山镇的农民在开采葫芦洞古熔岩洞时偶然发现的。当时,农民们并不知道这些不起眼的骨头就是我们的祖先!南京地质古生物研究所在第一时间派出了几位专家去实地考察,其中就有许汉奎研究员。随后,南京市文物局的研究员也到了当地,并取走了头盖骨化石,交给了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的专家,请他们来断定化石的年代、特征以及潜在的信息。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在成功复原了“南京猿人”1号头骨化石的全貌后,发现她是一个21岁到35岁之间的女性,生前可能患有骨膜炎,她具有北京直立人的许多形态特征,并与中国不同时代的古人类化石有遗传联系。“南京猿人”2号头骨化石复原后,显示其是个壮年男性,处于直立人到智人的过渡阶段。2号头骨额骨上的正中矢状隆起低而宽,也与欧洲和非洲直立人及早期智人相近。和1号女性南京猿人相比,他要更进步一些,有可能处于猿人向智人过渡的阶段。两个头骨之间可能存在着十多万年的差距。专家们认为,南京人1号、2号头骨为中国古人类连续进化附带杂交和现代人多地区起源假说,提供了新的重要的化石证据。南京汤山葫芦洞猿人遗址的发现阐明了南京直立人及其伴生的哺乳动物群的性质、年代与北京直立人(北京猿人)及其伴生的哺乳动物群相似,南京汤山葫芦洞与北京周口店第一地点属于同时期的古人类遗址。许汉奎研究员认为,无论是“北京猿人”还是“南京猿人”,都为人类“多地起源说”提供了证据。

解读

至今研究仍无法证实人类起源于东亚

许汉奎介绍,他曾和中科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常年从事古脊椎动物的研究、也是最早接触葫芦洞化石的研究者之一的徐钦琦教授共事过。徐教授通过对葫芦洞内古脊椎动物骨骼的研究,推测南京猿人生存于距今大约12.7万至50万年前,和20万至50万年前的北京猿人基本生活在同一时期。与这两种猿人共生的动植物也大致相同,表明在几十万年前,南京地区曾跟北京周口店地区的气候相似,即拥有了森林和草原气候。因为纯粹的森林气候不会使灵长类下地变成直立人,而单纯的草原气候又可能使其被猛兽所消灭。许汉奎研究员本人很赞同这一科学观点,认同这一地区存在猿人的可能性。

南京葫芦洞有猿人头骨存在,但并不能证明人类就起源于此地。许汉奎说:“由于灵长类是哺乳动物中最高级的动物,是人类最早的祖先。目前中国发现的最早的灵长类骨化石在安徽潜山,距今6000多万年。后来在江苏溧阳发现距今4500万年的‘中华曙猿’,比埃及古猿要早1000多万年。在江苏泗洪又出现距今1500万年至1000万年的晚期猿,它有30到40厘米高,形状和猴子差不多,没有尾巴。而在安徽繁昌又发现240万年前的石器,说明当时已进入猿人时期。从南京直立人起,开始出现“智人”,即具有智慧人的特征。安徽巢县有20万年前的‘早期智人’,江苏镇江、泗洪又出现3万年到4万年前的‘晚期智人’。”这正是此前新闻上用来佐证“人类不但起源于东亚,更可能是起源于江苏和安徽两地。”的证据。他介绍,在安徽和江苏这样一个范围里,发现了从灵长类到晚期智人完整演变过程的化石,为现代人多地区起源假说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但就目前的科研结果,根本不可能得出人类不但起源于东亚,更可能是起源于江苏和安徽两地的推论。

他指出,南京汤山葫芦洞内还有大量的古脊椎动物遗骸和十多米厚的第四纪沉积物,这些都还有待于继续的发掘研究,人们对南京猿人的了解还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究竟人类起源于何方?这还是个未解之谜。因此,在日后的研究中,要更多地关注这一地区在科研考察中的价值。


回复列表

回复者: 资友 时间: 2006-07-11 17:01:44
文明的脐带
(作者:/刘瑞起)
    “心中的伊甸园”系列之六

 

脐带一端连接胎儿脐轮,一端连接胎盘,保持胎儿和胎盘间的联系,保证胎儿在子宫内有一定的活动度,肩负给胎儿输送养料的使命。

                                      ——医学的“脐带”解

因为盖房,便特别关心家乡的天气变化,对家乡的地理环境也更加注意了,为此买了几份不同版本的地图。看地图多了,就会发现原来围绕着地球竟有一条蕴育人类早期文明产生的密集地带,这个区域呈规律的“带索状”,像“金腰带”一样缠绕在北半球上。这条呈规律分布的“带索状”,肯定有共同的原因,有输送丰富养分的因素,所以将之称为“脐带”实不为过。

这根“脐带”在北纬30°至40°之间,由东从太平洋往西一直到西边的大西洋,它涵盖、连接了黄河文明、两河文明、尼罗河文明及印度河文明的上游地区,及至地中海北岸的希腊、罗马、土耳其等等。最让我惊喜的是,沧州竟居于“文明的脐带”之上——这可是世界文明的“脐带”啊!并且沧州还是在这根“脐带”的最东端。沧州地区正处于北纬37°4′-38°9′之间,尚属其中。

为什么人类的古文明会发生在这个区域?可能与这个区域恰恰处于北半球的冷暖交汇处,也是大陆气候与海洋气候的相交处有关,造成该地区雨水较为充沛的气候特征,形成多处河流。有了水源,加之气候宜人,人类繁衍了,便滋生了人类文明,萌生了文化和思想。时间流转,以此古文明为依托的文化不断与后来的北方各种文化交融,在东西方之间的扯动中,人类便走向了近、现代文明。纤纤脐带,缠绕地球,它滋养了人类文明,而沧州则紧紧地依系在这根脐带上,为沧州提供了丰富的营养及得天独厚的条件。为了证明这个说法,除了讲地理位置以外,再说说几件与人类文明有关的事。

盘古开天地之所在  有关盘古开天辟地的神话世人皆知,但盘古及盘古神话的发源地在哪儿?对此,曾有茅盾先生的“两粤说”,近来又有广西省的“来宾说”,但均无实物佐证,只是仅从民歌、歌词等推说。

在沧州的青县,现仍有大盘古、小盘古两村及盘古庙遗址。据《嘉靖河间府志》载:“盘古庙、盘古墓、盘古沟、盘古港、盘古潭俱在青县南十五里处。”这已经记载得太清楚了,处处都是证据,如此稠密的盘古遗迹,在全国的其他地方是找不出来的。沧州是盘古及神话的发源地,也是盘古出出入入的地方!现在走京沪高速公路,经青县境内时即可见到路旁“大盘古”的指示牌。

盘古开天地的壮阔情景,许整在《五运历年记》中是这样描述的:“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

这是中国历史时钟“零点”的地方,也是历史时针启动的地方呀!

续燃文明的播火地    沧州辖区内有“献县”一城,该城的“献”字,与西汉时“河间献王”刘德有关,是由其谥“献”字演变而来的。刘德,汉景帝刘启之子,汉武帝同父异母的兄弟,受封为河间王。

人类区别于一般动物的重要一点,就是人可以创造文明,具有思想和文化。但是在对待文明、文化、思想的态度上,人类又常常像一般动物一样,具有严重的对自己身体进行自残倾向。中华文明及文化的发展,在秦汉之际经受过这样的危机:秦始皇焚书坑儒的一把火对文化的清扫就已够决绝的了;而项羽火烧阿房宫的第二把火,大有把残留下来的也一网打尽的势头。这些破坏几近将早期发育起来的中华文明化为灰烬。汉高祖刘邦则是马上得天下,对待文化、思想的建设仍显粗略,中华文明之火处于扑朔闪烁之中。也许命不该绝,亦也许祖宗的无意之过终要让后人来补,大汉的后人刘德适时出现了,其竭尽所能凭一己之力,做了大量难能可贵的补救工作,为续燃文明之火添薪加柴,使沧州一度成为了播延文明之火的地方。

刘德在汉武帝当皇上的时候,在河间当了十五年的“国王”。其间,刘德深入民间,广泛收集各种书籍。其得善书,誊写以后,便将抄本还给书主,将真本留下,并赐金帛等予献书者以示报酬及鼓励。佳话传开,四面八方道术之人不远千里的来投奔,齐、鲁、燕、赵等地的人都有,有些人将祖上几代私藏下来的书也都献了出来。

刘德在宫殿中设二十多处馆舍,专门用来招待、供养这些饱学之士,供他们进行整理、校勘及研究工作。实质上,这是一个集研究所、印刷厂、出版社和编辑部、档案库于一身的综合机构。其古书收集数量与当朝所收书籍相当。

刘德的搜集、整理、复兴工作不仅限于文字方面,可谓“声色”俱全。如“五经”之首的《诗经》,原立为学官的齐、鲁、韩三家诗已失传,惟有“未得立”的《毛诗》,经毛亨、毛苌叔侄整理得以保留,现在流行的《诗经》即源于该版本。要知道,《诗经》得以保留至今,完全是由毛亨当年靠大脑记忆,用嘴以说、唱的方式整理出来的。再如“雅乐”,被称为“河间乐”,作《乐记》书,“献八佾之舞”贡献于汉武帝,后融入宫廷乐之中。

据不完全统计,刘德整理出的书籍计有《诗经》、《尚书》、《易经》、《礼记》、《庄子》、《老子》等等。搜集、整理工作无异于在大火烧过的灰烬中收捡残骸。它在一定程度上也为汉武帝的“独尊儒术”,董仲舒学说的传播营造了条件。

试想如果没有这些补救工作,中国文化、思想发展的路径还会是今天这个样子吗?是不是要重来一遍,或者再兜一个圈子也未可知。沧州曾是为保存文明火种不泯、添柴加薪的地方。

日本的“大槐树”  民谚有“北有大槐树,南有石壁村”。“大槐树”指的是黄河以北“北人”的先民大都来自山西洪洞县“大槐树”,“大槐树”是移民们迁移时集散地的标志。“石壁村”说的是长江以南客家人大都来自武夷山南面山间盆地区域,“石壁村”是通名,也是移民们迁移集散地的标志。如遇陌生人,是同姓,又能说出是源于上述两个出处之一的,则大可冠以“五百年前是一家”的说法。

沧州的黄骅县原有“千童县”一座,秦时还建有兮城,也有叫草兮城的。这些均是秦始皇为遣徐福(又称徐市),赴海求长生药而筑就的城堡,城堡用来侨寓童男童女。据《史记》载,徐福出海有两次,每次随行童男童女都有数千人,城堡相当于收容、寄宿童男童女的集散据点。

徐福最后一次出海除有数千童男童女相随,还携有五谷种子、百工。据有史证可考,及专家研究的结果确定,徐福出海后登陆到了日本。《史记·淮南衡山列传》言:“徐福得平原广泽,止王不来。”有证可查徐福到达日本后,所率人员中的一部分居于富士山下的山梨县一带,以秦为姓,一部分居于长野县一带,以羽田为姓,至今后裔仍在。由于徐福东渡,日本社会异常地完成了时代的跨越:由岛上固有绳文时代跨入中国大陆发生的弥生时代;从穴居时代飞跃到有家有坟墓的时代;从采集渔猎的石器时代速成到从事农耕和使用金属的时代;由母系制度过渡到父系制度。有专家考证及日本皇室个别成员认同得出“昔日中国的徐福,就是日本开国的第一代天皇”,“日本开国与徐福建国事迹有许多一致的地方”,“徐福是我们日本人的国父”,“日本的神武天皇仲田玄就是徐福”,明治维新之前,计有9位天皇主祭徐福达八十八次之多。日本列岛从南到北,徐福的遗迹、纪念地有上百处。日本史书对徐福也有诸多记载。

由此想来,那数千童男童女及百工、五谷种子岂不成了人口、文化、工农业的“播种机”、日本国的始祖?但这个话题在日本仍是忌讳,这也不难理解,这全源于有些日本人对中国的心态,源于二战的侵华史实。

面对这样的历史纠葛,这无异于有人对一个骑着“哈雷”摩托车的“朋客”讲:“你刚才骑车闯红灯撞倒的那老头就是你爷爷!”岂不尴尬?有些日本人对中国的心态更像是由“徐福后遗症”延续出的扩大反应,徐福当初出海讨药无功而返已遭谴责,第二次“蒙”了秦始皇带齐了“家伙什”根本就没打算再回来。讨不着“仙药”、又“蒙事”是要遭杀头的,除了“止王不来”,时时恐惧着秦始皇派兵追讨、处处算计着大陆那边的动静,除了岛国固有的狭隘心态之外,它又变异出了“假想防卫”的“徐福恐惧症”性格。

这些人不像中国人,他们没有“大槐树”的情结,在侵华时期,即便是在始祖迁移地的沧州也曾大肆实施烧杀抢掠,其行径连“兵匪”都不如!要知道,中国历史上的兵匪每过洪洞都是毕恭毕敬的,基于对始祖迁移地的崇敬,自发祭拜,绝不烧杀抢掠。

沧州的“大槐树”没有止于太平洋的陆基岸边,而经由千童县、兮城又向太平洋中的岛屿延伸了。由于秦始皇“美丽的错误”及徐福“神秘的丑陋”竟又酿诞了一个国家,成为以其为集散、始发地,泊洋在外规模最大的世界第一侨乡!

据此,不一定能对历史上的中日关系做出新解,但通过这些掌故,是否可以洞烛出现在有些日本人对中国关系问题上扭捏心态和隐言?由此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直到现在,有些日本人仍念念不忘去“靖国神社”磕头,而恰恰忽略了徐福祠的香火、千童县的朝拜。这是患有“间歇失忆症”的一类族群,即便忘却了这数千年的渊源,也不能对刚刚在上个世纪发生的对他人的血腥伤害视而不见!

“三八”分界线    沧州境内以前大规模的洼淀就有南大港、大浪淀、白洋淀等,千亩以上的大洼有二百多个,面积三百多万亩。洼淀成了沧州的地域特色。正是因为历史上的这种地理特色,沧州还经历过了类似于朝鲜半岛上“三八线”的故事,其规模及对中国历史产生的深远意义又远甚于“三八线”了。

沧州市的中心位置大约是北纬38°5’。历史上有一条分界线如不说已鲜为人知,它也曾像“长江”分界线一样,在“燕南赵北”之间、将当时“国之基本”的河北一分为二,这就是宋朝为与契丹辽朝对峙而划定的:东起河北沧州泥姑海口、西至保州(保定市)沉远之泺八百多里的“白沟分界线”。而这条分界线自东边的沧州往西延伸,即是因为从沧州起洼淀连连,塘水弥漫,有的地方经宋朝人工储水屯田,八百余里,皆稻田塘水,已成天险,这实际上是一条“洼淀塘水”的防线。

“白沟”分界线是人为划分确定的。宋辽经多年征战为了弭兵敦好,缔结了“澶渊之盟”,以此为准划定了各自统治地域的分界。这个条约如果从订立之日(公元1004年)算起,至辽国亡(公元1125年),再加上早在五代时“儿皇帝”石敬塘向契丹耶律德光出卖转让了“幽云十六州”,使保定至沧州一线即已成为当时后晋与契丹的边境前沿(公元936年)的时间,这条分界存在了180多年!这是中国政治军事对峙关系及邦交史上少有的例子。

“白沟分界”不仅给河北地区带来深远影响,在中华民族成长发育的过程中作为一种标志也具有代表性意义。中华民族的形成是以汉族为主体,多民族融合而成的,她不是以单一种族、血统来区分的,中华民族应是一个文化族体。实际上分界并没有强化南北两侧人民在经济、文化、思想上的差异,融合也正是从分界两侧开始的,融合的力量更像一个在分界线上来回滚动的“轴”,在辗平差异的时候即是吸收整合的过程了。

“白沟”分界线在辽朝灭亡后实质上是将“一条线”稀释淡化,变成了一个更泛化的区域。由于受到北来的压力,它又向南推进了,推进到了长江以南,随后而来的金、元、清仍在以不同的形式、更大规模地重复着这个故事。

胡乱地揣度,套用黄金分割率的分析以0.618的比率,依不同历史时期的不同的中心标准或不同的纵深来丈量,古代划分“白沟”分界与现代给朝鲜划分“分界线”的人较容易的选择了“三八线”来做“分割”则是偶然中的必然了。

沧州在“三八线”上,它不是历史的巧合,沧州曾位居于黄金分割的线上,尽管它未能给当地带来“黄金”及“黄金”般的珍重,但是中华民族的“血液”确是在这里得到过凝炼!今天,当我们掀起历史的书页,仍会发现这条“分界线”就像是历史篇章的页与页之间的书缝一样,仍在联结着一页又一页的翻转,它把我们的思绪由昨天牵引到今天、明天……
回复者: 丁九一 时间: 2006-08-05 23:37:07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